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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其即使激情最后转化为占有欲甚至愤恨,也未尝不是推动我们活下去的动力。——金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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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3/2009 流连缱绻【粤语】(注:给百曦的乐队填的一首粤语词。说实话,那首歌我不是太喜欢,自然这首词我也不会很喜欢。)
从前无求浮沉在远方
今朝的楚歌再响
默默念着曾经的诗
有首写她要来访
眼睛能如何避过火花四溅
嘴边的轻佻依然明显
昨天的哭泣路过即使似烟
过去抱歉终会重现
前生实现 今生赦免
要将千秋苦楚编进这一首歌
落笔画脸 收笔放砚
纸张的春色转眼变秋天
朝代在变 内心愧欠
浪漫像牡丹冬天出现
若果罢免 现身不出演
爱意布满发线不再是一天
从头寻求移情在这方
他朝可修补创伤
流连田园无心欣赏
结果得花朵遐想
嘴巴刚张开又思想搁浅
耳边的心声 待一一发现
海边的风沙又充斥这边
过去有个心结留继续排练
*昨天话别 今天豁免
要将彼此缱绻抛进辗转画卷
泪刚落下 转身看见
冬天的花瓣转眼已思迁
人情在变 内心不欠
浪漫没雪花不必出现
寻觅路线 坐标不赏面
爱意悄悄远去不再问苍天
(重复*) 6/15/2009 一个人的幻想人们站成一排一排 模仿
文字排成一行一行 对仗
看不清路 于是把月亮挂在树上
蚯蚓不小心触到埋在泥土下的音乐盒 发出声响
能量有限 光线依旧找不到声音来自何方
月光下的雏鸟拼命地张大嘴巴 等待食物往里放
高傲的母蜘蛛编织起典雅的一张网 等待远方客人的拜访
我却依然像猫头鹰那样 目不转睛地盯着远方张望
大脑皮层中的一百四十亿个神经元大部分都很寂寞
只有偶尔为了传递音乐而稍微有点忙
半夜 疲倦的细胞仿佛在提醒 我们确实需要一张床
从头再来 是否需要重新投入人海茫茫
我依旧十分盼望 能与你一起去南半球流浪
虽然我知道 这只是我一个人的妄想
究竟是选择悲伤 还是狂妄
那要看天气是阴雨连绵还是晴朗
在成为绚丽的画卷之前 都是白纸一张
无论成功还是失败 都算是来世间走了一趟
不论演绎得怎样 有人会留下一个名字 有人只会走过场
必要时 就要动用你的信仰
你的名字比生活复杂
喊出来 声音需要拖得很长很长 在风雨飘渺的季节,留起心乱如麻的胡渣风雨飘摇的季节 加大了天秤上忧烦的砝码
为了理清头绪 避免失衡 只好单手托着下巴
偷偷冒出的念头 犹如一夜之间长出的胡渣
无论站得多高 看得多远 世界只有巴掌那么大
上面放满了一个个被折成盒子形状的家
路上的汽车 似乎与红绿灯闹情绪 变得很拖拉
树木为了暂时忘却风雨曾给他带来的悲伤而被迫留起了短发
乌云的血压 随着枯叶的漫天飞舞 慢慢降下
突然划过长空的闪电 是黑夜隐隐作痛的伤疤
瞬间照亮了你在我记忆中的脸颊
思绪顺着电线杆上雨水流过的轨迹 一路往上爬
此时此刻 你说你害怕 我心乱如麻
朝着北斗星 是否还能找到 我爱着的那个她 5/29/2009 踩错节拍的姿态声音穿过耳膜 差点把我的灵魂扯出体外
一只只高举挥动的手臂 像灌木林在风中摇摆
一颗颗血淋淋而又真诚的心 被呐喊掏了出来
所有人都摆出一样的姿态 无一例外
麻木的身躯 注定要被剩下的酒精出卖
既然决定入世 又何必惧怕惹得一身尘埃
擦身而过时掉下的汗水 立刻便忘掉刚才 的汹涌澎湃
踩着错乱的节拍 是因为你的热情冷得比冰块融化的速度还快
要找到怎样的机器 才能为昨日倒带
要喊出多高的分贝 才能证明我的爱 5/26/2009 解药注:给Charles填的一首词。
我不知道 为何发烧
我在寻找 解药
天天看到 新闻报导
心都发毛 该往哪里逃
不够达菲 转用吗啡
加点音乐 好飞
经过寺庙 进去瞧瞧
大师说我 大事不妙
让我给他包个红包
就不会被那种东西打扰
带着大师开的灵符去看宠物心理医生
医生说我前世是东汉时期骄傲的曹操
他们说的全都是一套一套
我只能回去找亲爱的姥姥
姥姥说我只是通宵工作太累 得了一场重感冒
出外带个口罩 还很时髦
姥姥说得很好 没苦恼身体好
(口罩时髦 身体很好) 5/22/2009 重见摇摆注:给Charles填的一首词。
我不想听 请把嘴巴闭起来
你在搭建 美丽谎言 的舞台
我又看见 高楼不断往上盖
据说可以 放进很多 的真爱
不用摆着高贵姿态
证明自己是新的一代
摇摆 能为我们身体补钙
发呆不能疏通动脉
不要再徘徊
你又在 做修改 做买卖
哇塞
天阴霾 我忍耐 谁悲哀
你为了 清白 什么做不出来
不够你雪白是因为我 不够你坏
你不想听 可把耳朵关起来
我在重建 一个美丽 的舞台
世界在变 老房子不断在拆
那是不能 进行比赛 的比赛
我们会用脑袋证明
自己不是垮掉的一代
摇摆 能为我们身体补钙
发呆不能疏通动脉
不要徘徊 继续 再来 再来
我们摇摆 不代表我们无奈
改造不代表是慷慨
珍惜才是 爱 5/21/2009 船·长怎么也忘不了小时候 骑在你肩膀上 世界在我眼中的壮观
你的书信从远海的甲板 游到家中
带着咸味的海风 吹散 我年少的忧烦
十几年来 一撇一捺 被有力地保存在书架最高 的一栏
在你身上 我找不到 你选择面对风浪 的答案
在冰冷的钢铁孤岛上 你用沉默这一傲慢的方式 逃避与繁华都市的纠缠
也许 那是男人的 另一种性感
但肯定 那是我永远都到达不了的彼岸
我曾卖力地 向着大海 呐喊
只有尝过海水的冰寒 才能发现人间的温暖
只有不畏百尺的风浪 才能扬起理想的风帆
你却 一笑置之 风轻云淡
从未见过你流泪 甚至泪珠也不曾在你眼中打转
难道与那句 男儿有泪不轻弹 有关
光是那双冒着青筋的水手臂弯 就足够成为我们安全的港湾
我想 前世我俩一定是仇人 注定今生要用一辈子来互相偿还
你的思想世界 总是神秘得不像你的生活习惯 那么一目了然
你大部分的人生 基本都在生命的摇篮里 流淌
可所有这一切 你从来都只字不谈
大部分你的神奇经历 都是来自于他人描述的组装片段
只听说你曾与总是飞跃在船头的海豚一起 眺望远方露出一角的石山
每次回家 你都为阳台的兰花 浇灌
不同于 所有人都希望我为族谱延展 一般
你是我生命的一条船 5/17/2009 曾经应景的姓名午后雨停 天空放晴
戏院依旧放着没人看的电影
阳光透过玻璃寻找杯子 特别应景
情绪被银白勺子顺时针调情
窗外喧嚣的喇叭声 似乎在提醒
两千年前 这里曾是一片宁静
马路对面的大小马站书院
已成为只能在历史资料里寻找的曾经
子夜人群 舞动精灵
笑容的颜色与白天大相径庭
肉体送出汗水迎接彩光 变成菱形
手脚随高中低音向未来憧憬
穿着旗袍的法医与白皮肤的嘻哈在舞池中缠拧
也许这符合当代的五行与宿命
觥筹交错过后 无需待到天明
我已忘记你的姓 你也喊不出我的名 5/13/2009 自刎前背诵诗文的牛鬼蛇神被称为我们的人们 总希望为生活寻找一个样本
对着参考物活着 以为这是避免出错的不二法门
殊不知敏感的鼻子 终究躲不过狡猾的花粉
一个喷嚏 转身 又堕入了滚滚红尘
写得不够狠 那是因为 我见过滴血的刀刃
伤口就像没合上棺盖的坟 带着腥味的阴森
亲自缝针 有条不紊 语气带着轻松的口吻
优美的姿态 犹如背诵古代的诗文
总以为 为感情备份 便可让对手俯首称臣
昨夜星辰 留下的却是一条蜿蜒曲折的疤痕
黑夜中的牛鬼蛇神开始悲愤
我开始在黑夜中狂奔
穿越稻草人的矩阵
披荆斩棘 惹来剧痛一阵一阵
各有各的身份 各有各的根
恐怕只有不断地叩问 才能看见真相本身
子时 在窗前放清水一盆
卯时 在露水初结的清晨
用皱纹 见证自己的天真
用自刎 证明自己的忠贞 5/11/2009 风静游吟四周太安静了 静得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无数白细胞经过心脏时的眼神 都是那么的诱引
为了配合胆机烫手的温度 声带在昏暗的黄光下呻吟
若非神经像琴弦般绷紧 我也不会意识到那是诗人在游吟
小甲虫倚着树叶 既像在打嗝 又像在朗读 嘴巴一抿一抿
螳螂用它坚实的双臂 在月光底下 摆着迷人的造型
蝴蝶趁着夜色 想用它透明的翅膀 把灯泡拍醒
树木的黑影一直在沉默 不肯告诉我你离开的原因
只有夜风萧萧掠过丛林 悄悄地提醒我要注意你的脚印
你的情 如泻下的水银 沐浴着我 至今
我的心 离你越来越近 鞋子·陪你成长什么事情应该放在心上
什么东西应该学习淡忘
去年曾经哭干的双眼
今年是否还泪水汪汪
外界不断倾注的目光
是让你的心境逐渐开朗
还是让你内心更加慌张
捐赠的 文具 衣裳 已经过量
似乎欲把天府大地被震开的裂缝填满
爱心 如果承载了过多的意义
只会失去她原来的模样
但不管怎样
请相信我们
我们只是不想你对生活失去希望
不想你对前路绝望
要知道 夜幕降临
是为了迎接明天第一缕的阳光
大地回暖
终于给我指明了方向
一份爱心 一份能量
一双鞋子 一双翅膀
我一直在想
我该送你什么样的鞋子呢
是要像南宋夏元鼎笔下的铁鞋
换来无需踏破即可拾获的妄想
还是要像阿童木双脚那样 充满力量
带你飞到天际 欣赏人世间的苍茫
我也一直在想象
穿上这双鞋子的你 会是什么模样
是历经巨难 依然笑容灿烂
还是独处幽暗 黯然神伤
也许 我们无须跟命运抵抗
缘分终会落在尘埃之上
于是 我在鞋筒里放了一张爱心卡
卡上写着
恢复当日的书声琅琅 挥别断肠
孩子 我想陪你成长
或许这只是一种奢望
但愿今天我送你的鞋子
能让你日后的路 更加宽广 走得顺坦
也许一晃眼 你的脚已经长得比鞋子长
但请别忘记
鞋子曾经陪你成长 公平贸易与毛笔倘若你在一间不知名的小店里 发现了云云鞋的色系
那么恭喜你 你遇见了阿坝州羌族妇女的美丽
买下来挂在家中雪白的墙壁上
也就不知不觉地见证了公平的贸易体系
公平交易 是一支可以把时间拉长的毛笔
慢慢地连接着挣扎在生活边缘的弱势手工群体
慢慢地在世界画纸上 留下浓淡相间的墨迹
那不仅仅是一个生存的权利 那是他们的灵魂与双手应得的福利
公平本身并不是追求效率的经济问题 而是讲求分配的政治问题
从危地马拉抛来的一个彩线绒球 总是带着民族色彩的印记
青海牦牛身上脱落的细毛 充满着浪漫的气息
摆脱流水线上的机器 闭眼呼吸 就能嗅到放荡不羁的诗意
火红笔记本的无政府主义 始终解决不了突如其来的金融危机
但快速前进 就能拯救人间 或只能是生活的唯一方式 未必
从身上飘下的尘粒 终会得到潮湿泥土的拜祭
花开花落均有魅力 只是处于不同的历史时期
有时候 等待 也会让人妒忌
我们需要的是公平的贸易 而不是短暂的救济
手工 创意 公益 公平贸易 加在一起
得出的 便是 慢生活的意义
我们都应该向诗人与书画家学习
据说他们的寿命 都来自于天地 5/5/2009 诸留感曾经星空是多么的璀璨
曾经世界是多么的斑斓
如今只剩下梦一样的虚幻
如何面对濒临绝境的三餐
刚送走享誉中外的三聚氰胺
又迎来了无比坚强的变种流感
五千年的饮食习惯
掺杂着太多的血迹斑斑
为了洗清罪名摆脱负担
强势为之命名
欲高举正义的旗幡
孰知 它们只是在为自己的生物链立传
事后才说跟它们无关
但有谁倾听过他们的呼喊
那是人类在自找麻烦
请诸君把脚步放缓
虎视眈眈 过于贪婪
终究到不了理想的对岸
清心寡欲 顺其自然
才是能经历风雨波澜的船
回首过去 情何以堪
人类正在打造自己的木棺
撒手人寰
起伏山峦迷恋潺潺流水 相伴
理性人类追逐世间万物 纠缠
难道我们必须要继续开辟战场
才能享受味蕾骚动带来的情感
是否在亲眼目睹漫天飘落的花瓣
才能想起昨夜的反侧辗转 黯然心寒
是否双手合十面对着神龛
才会觉得有一点点的遗憾
站在高处俯瞰
总有一种悲凉的温暖
人世间的纷乱
会否随着最后一条江河流干
而渐渐的化淡
还是会在食道的毁灭中狂欢
那只是另外一种方式的自残
我需要明灯一盏
解我心曲千万端
我知道 这确实很难
其实我们都深谙其道
那是必须跨过的一道坎
时来运转
出来混迟早要还
且慢
与其拿身体与未来交换
何不留下一丝情感
学习生活的 禅 5/4/2009 粤回忆粤成长黄瓦青砖趟栊门旁
是被时代的雨水腐蚀的红墙
缓步于蜿蜒的小巷
距离与回忆依然是那么的长
拖着裤裆 跑过的走廊
是姥姥白天晾衣服的地方
上学途经的报纸摊档
隔壁是母亲每月存钱的银行
前门是放学后你我追逐的广场
后门是卖了二十六年的鸳鸯肠
巷尾老穿背心修表的老张
姑姑当年结婚穿过的衣裳
还是当年的模样
只是开始有点泛黄
坐在母校前的石板凳上
面对上体育课的操场
孩童时的场景开始一幕幕地播放
一起踢球打架的发小 已当新郎
同桌的她曾经含苞待放 现已为人娘
友情岁月曾经高高在上
但注定只能放入记忆的殿堂
祖辈留下的平房
成了绣着拆字的危楼 只剩一半
与巍然耸立的高楼 孤独相望
邻居间的热心肠
变成闭门从不交往
骑楼能把烈日与风雨遮挡
高楼是房地产商的信仰
那是改革三十年的力量
看着母亲的床
依然挂着我出生时用的蚊帐
顿时心生惆怅
透过仿哥特式的满洲窗
照进来的是不一样的阳光
不断回想
不断回望
当年我年少轻狂
当年我在那里成长 5/3/2009 远方我从这里出发
没有带任何装备
只穿着在南方冬天不会被冻死的衣服
和一双鞋跟两侧被磨平的布鞋
就这样 向着远方奔去
那是春意盎然的清晨
鸟啼声与环卫工人的扫地声
犹如电子摇滚嵌入交响乐团般
刺耳又安详
人群还没大量出动
蚂蚁早已爬出洞穴
朝着昨日孩童不小心在马路边滴落的麦芽糖缓慢地飞奔
如果赐我一种能力
但愿太阳永远不要升起
因为那刺眼的光芒
只会让世间的丑恶表露无遗
只有在看不出是黎明还是黄昏的光线下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平静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麻木
我还是忘了带上我在网上购来的佩剑
听说那是从明朝遗留下来的尚方宝剑
我花了好长时间
才催眠了自己去相信那是真的
就像催眠自己
让自己相信这世界是多么的和平与美好
只要你花得起时间
一切都可催眠
路上只看见整夜没眠的落单的几个人
他们用吊诡的眼神斜望我
是觉得我是个疯子
还是习惯晨练的年轻老头
我没有时间顾及他们
因为我要用最短的时间投奔属于我的远方
那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
那是我最终的归宿
那里估计有人在等着我
也可能是一片荒野
等待我去建立我的世界
太阳终究出来了
一切都看得那么的清晰
时间答应了万物要春回大地
于是 我只好摘下眼镜
这样 才能保证在到达目的地之前
我的路途一直是模糊
我应该带上我的宝剑的
好让我一路披荆斩棘 无所畏惧
现在 我只好用我的双手
去配合我的脚步 拨开瘴气云雾
渐渐 皮肤发烫 毛孔扩张
为了让水分摆脱毛细血管的禁锢
我索性把衣服脱光
赤脚踩在黑黝黝的泥土上
我应该奔向何方
我不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那里叫做远方 解咒恩仇发丝轻飘如垂柳轻柔
素颜之下披一身丝绸
湖中捞起的竹篓 水仍往下滴漏
溅起年华豆蔻
随波安然荡舟
斗篷抖擞 忘却焰火西周
透过你的眼眸
仿佛看见千年邂逅 是否
弹指一挥间 跨越万年厮守
雨后 独上高楼
一曲讴歌 鸟儿配合鸣奏
昔日往事涌上心头
如今落得人影消瘦
拉开卷轴 宣纸微皱
落笔前饮下一杯愁
故事结构 靠誓言来拼凑
亭下水沟 不属于乱世的范畴
山野炊烟 隐藏前朝的诸侯
漫山舞碟 透露人间的自由
儿女不嫌母丑
树木不嫌坡陡
落花没有得到春天的保佑
流水没有破坏丛林的通幽
白昼没有受到黑夜的引诱
烟雨没有为了约定而等候
难道这还不够 成为我思念的理由
前世今生 分别落在左手和右手
今日 预见某某
抛走 尘世之忧
撕开身上的伤口
解开身上的咒
擦肩两相忘
一笑泯恩仇 萱草人间快到母亲节了,不知送什么给妈子。她什么都不缺了,就缺一首诗。
我怎么也记不起那一天
你是如何把我带到人间
或许当时我们都用尽了全力
或许当时我们都哭红了双眼
那是你身体最沉重的一年
我的第一件衣服 你选了又选
那时我们的心离得最近
那时我们的世界还很遥远
你花了三百天 为我编写生命的序言
直到第一声哭啼的出现
悬着的心才放下了一点点
三千克的情感 注定我要用一辈子去拖欠
你的昵称 是我人生的开篇
也是世上最甜美的字眼
我实在想不起乳汁的味道
是像眼泪一样苦涩 还是像甘露一样鲜甜
眠干睡湿的日子 是记忆的碎片
身上的毛衣 是你手中的一针一线
叛逆的青春 是被风吹起的窗帘
沙河医院的药水 是你喉咙里的哽咽
身上的疤痕 是你坚毅的容颜
家庭和工作 是你手掌心的黄茧
挣扎的岁月 是你头发颜色的深浅
我的成长 是你的碎碎念
时代的变迁 改不掉你生活的勤俭
因为那是你经验的沉淀 是你做人的尊严
无私的奉献 是你默默的角色扮演
曾经有几年
在寒潮来临之前
燕子总会悄悄地筑巢在屋檐
天上南飞的大雁
吹墨般地人字形盘旋
渐渐 让我思绪万千 一遍又一遍
突然之间
我很想用孩童时你抚摸我的力度
轻轻地 抚摸你的脸
阳光下的黄花菜 是游子远行前
在北堂种下的萱
即便我走到天涯海角
它也能减轻你对孩子的思念
记得你曾经说过
我是你生命的续延 4/24/2009 与荷尔蒙合约过期的德州巴黎一个人以光速跑一年 回到原地 他只老了一岁 但他的小孩却已过期颐 时间与空间除非在同一参考系 否则将毫无意义
与荷尔蒙的合约已经到期 我已经在这里 可始终找不到你种下的天竺葵 浪费了今天如此美好的天气
我想告诉你 我依然喜欢把东西 收拾得整整齐齐 好让房子不会显得那么孤寂 就连隔壁的阿姨 都一直在怀疑 我是否还处在婴儿肛门期 我想写一首诗给你 当作一起成长的日记 这是否需要很多的力气 我也轻声地问自己 如果你嫌时间太久 我可以朗读阿巴斯的诗来代替
这是不是你跟我玩的一个游戏 好让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发髻 我只好随手摘下一根不知名的小草 轻轻地 把它放飞在风里
我悄悄地拿出相机 拍下这块土地 就像特拉维斯手中的德州巴黎 荒凉又神秘 我知道不会出现奇迹 因为紫藤已经爬满了墙壁 阳光已经透不过风尘的青琉璃 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永远永远地埋在心底 因为这是我俩的秘密 4/22/2009 天水围的日与夜(粤语)她的名字叫天水围 从来没人关心她的地位 只有地图上的经纬 和报纸上触目的新闻标题
难以磨灭的东西 是与生活签下的生死契 不知为何被排挤 不知如何卸下虚伪 关系难以维系 生活难道就只是柴米 爱要靠真情来传递 狠是最不幸的葬礼 对天发誓 最终只能沦为痛哭流涕 故事的开端总是动听 但结局却是一个谜 人有所为有所不为 所谓的不知所谓
回首之际 已是经历半世纪的洗礼 曾经沾满双脚的塘泥 已成为时代的回忆 被锁进历史的抽屉 高楼林立 人世间尽收眼底
一年四季 日月交替 平凡邨民 过着平凡日子 公共屋邨的来港新移民 逐渐与当地邨民融为一体 互相鼓励 维持生计 岁月流逝 转眼间便一生一世
她的名字叫天水围 那是伟大的称谓 那里的人们 日出而作 日落而归 共同见证 日与夜的美丽 4/21/2009 扫雾湿漉漉的马路 倾听着乌云的哭诉 瞬间的昼夜变换 是谁的魔术 划亮一根火柴 点燃一根香烟 模拟窗外的云雾 屋檐垂下珠帘 足足装满一水壶
是怜悯在哭 发现世间长得太朴素 要为她描绘一幅 悲悯的画图
是欲望在哭 不甘心一辈子庸俗 决定用自负 来弥补灵魂的不足
是妒忌在哭 发誓回溯千年士族 势必要把阳光停住 把黑夜颠覆
是绝望在哭 面对无法系上的幸福 只好切断所有的退路 捆起爱恨的路途
是欢乐在哭 不让大地逐渐干枯 用尽全身最后一滴泪珠 将她保护
把思念埋入泥土 把回忆挂在橄榄树 把故事写入音符 把爱恨情仇倒进起涟漪的江湖
推开自闭的窗户 顺手在空中划起一道圆弧 用腼腆而又不太合适的仪式 纪念似有非无 的 幸福 4/20/2009 夕阳红昨夜一曲入梦中 今日醒来 回响十八相送 那是当年陪外婆外公 将桌椅摆弄 骑楼挂着鸟笼 一起看戏的记忆开始有点朦胧
砚墨唐宋 老子孟孔 当日觉得枯燥 今日方知有用 戏子多情 词曲咽在喉咙 薛江反唐 罗通扫北 薛丁山征西 薛仁贵征东 情节刻入皱纹 一重一重 一九一六和一九二一值得歌颂 鹅城相遇 生死共荣 尽管那十年带来的伤痛 连理七十载 依旧夕阳红
昔日脚步匆匆 现在老态龙钟 眼睛看不见 耳朵听得懂 经过淘街 寻得两碟 荔枝颂 人面桃花相映红 绕指柔问你借了一方手绢 放在手心旋了又旋 蒙着眼睛 世界变得模糊 不想看得太远
一步一步踩入溪河 冰凉的溪水 让人头晕目眩 洄游的鳕鱼 在脚边经过 我们都不知道疲倦 影子泛着粼光 被剪成碎片 等待着明年春天 重新拼凑成新的思念
手绢滑落 随风飘零在河上 远看像一片枯叶 带着我的亏欠 飘得越来越远 3/2/2009 自吹自擂一下【搜狐-广州访谈间】2009年02月18日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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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欢迎来到搜狐广州访谈间,今天我们邀请到访谈间的是梁杰。 请介绍一下您的身份,以及自己如何定位的?
梁杰:发工资给我的公司是深圳广播电影电视集团旗下的深圳电台生活频率拉阔942(FM94.2),并把我定义为首席策划师。而我的业余身份则是party搞手。
主持人:那么你怎么理解“潮”这个词?你认为自己是潮人么?
梁杰:“潮”含“水”,感觉特别有质感。“潮人”应该是有质感的人。如果单从服装上看,我不认为我自己是一个潮人。但我觉得我应该算是一个有质感的人。
主持人:我知道你曾经策划过不少活动,可以给我们介绍一下“代表作”吗?
梁杰:Pure Beach Party,2007年珠三角地区最大型的民间beach party。一千多人在沙滩上,没有种族、国籍、阶层、地位、身份等的划分,一起在沙滩、海水、舞池间来往穿梭,体会绚丽电音,绽放身体和灵魂,直到迎接清晨第一缕阳光。
主持人:那么在这些策划活动中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梁杰:认识了很多朋友,在他们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擦出了很多思想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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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当中是否遇到过特别挫败的时候?最后又是怎样走出瓶颈?
梁杰:有两次。第一次是跟两个朋友合开一间别墅酒吧。两层,有花园。平时可以喝咖啡、喝红酒、烧烤,周末下午二楼放电影,晚上开party。有一次张震岳和他的乐手们过来玩,特别喜欢那里的氛围,由于太过开心忘我,还摔破了很多杯子。但抱在一起合唱《爱我别走》,感觉还是蛮开心的。酒吧最后还是经营不下去,关门了。分家的时候,确实有点伤感,不过至少让我认识到,现在的深圳,根本容不下这样类型的酒吧,至少在三十年内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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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是2008年第二届Pure Beach Fesitval。眼看着规模都要超过2007年首届Pure Beach Party,但由于种种原因,中途被当地管理者停了。让我惊讶的是,尽管现场灯光、音乐、演出全停了,沙滩上一片漆黑,几百人待在沙滩上,却没有一个人在闹事。现场还有陌生的参与者给我打气:“我们不会走的,一定会等到你们重开!”顿时,我感动得都想哭。虽然到最后还是开不了,但对于我来说,这次活动意义非凡。而且让我惊讶的是,活动失败后,反而多了很多人找我们合作,也许他们和我们一样,在我们的活动中看到了市场。后来,一位参加了活动的陌生的外国友人发了一封邮件鼓励我们:“I really felt, seeing the place, organizers made a big effort, everything was there to spend a real good time, the best beach party in Shenzhen ever...I just want to tell the organizers, don`t give up... Please, we need that kind of party in Shenzhen...”。有这么多人的支持和鼓励,我虽败犹荣。
主持人:你最初的梦想是什么?是否经历过梦想与现实的纠结,最后又是如何去抉择的呢?
梁杰:导演。大学快毕业时想去美国读电影,但在美国的舅舅告诉我,电影在美国属于文科,而我学的是工科,在中国攒的学分挪不到美国去,去到美国要重新修学分,这样学费会非常贵。于是放弃了。毕业后,又想去北京电影学院读研究生,几乎都联系好了,连书都快选好了,哪曾想阴差阳错地被深圳电视台招了进去。当时想,读再多还不如实践好,而且深圳又是一个让人充满幻想的城市,所以就进了深圳电视台当时的纪实频道(现在的“都市频道”)工作。
在进入电视圈之前,我天真地以为,尽管电视跟电影不一样,但由于起码与影视有点关系,所以进电视台工作应该也算向电影迈进一小步了吧。谁知道,到了真正进入电视圈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电视跟电影竟是仅仅曾经相会过的两条射线。在电视台工作了四年后,前年又被调去同一集团下面的电台工作,也就是现在深圳电台生活频道。但看电影,依然是我最大的爱好,我可以一个人去电影院连续看两场电影,可以一个人在家看一天的电影。当梦想照进了现实,留下的估计只有回忆吧。
主持人:那么你现在觉得,生活的理想境界是什么?
梁杰:四十岁前退休,然后带着老婆满世界地参加party。
主持人:看来你是一个挺感性的人。
梁杰:70%的时候是的。
主持人:你所推崇的个人风格(工作与生活两方面)是什么?
梁杰:工作与私人生活两不误,工作为我生活提供足够的经济基础和成就感,生活过得愉悦。
主持人:你有比较喜欢的艺术家吗?
梁杰:Stanley Kubrick、金基德、陈果、侯孝贤、蔡明亮、钟国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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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你自己本身是广州人,为什么会选择深圳这座城市发展事业呢?
梁杰:选择深圳确实是阴差阳错的选择。大学毕业的时候本想读导演,但遇到一个招聘会,家人也希望我去看看。现场看到深圳电视台在招人,抱着试一下的心态报了个名,没想到竟然被要了。记得在第三次面试的时候,我还拿着一本法斯宾德写的书,在众多台长面前滔滔不绝地表达自己对电影的理解,现在回想起来,还真佩服自己当时的勇气。
主持人:在你看来广州与深圳有何不同?
梁杰:很多人也问过我,你喜欢深圳还是广州。
主持人:对于广州这座城市,你想对她说什么以表达彼此的感情?而在你看来,广州是一座充满艺术氛围的城市吗?
梁杰:广州和我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从小一起长大,相互非常了解。但由于太了解了,长大后,我离开了她出去闯荡,可我依然很爱她。在我看来,广州是一座充满市井艺术气质的城市。
主持人:那么最后,请你为搜狐网友介绍梦想深圳一下,你认为广州比较具有人文艺术代表性的地点。
梁杰:西关、东山片区。可是,有些还没改造,有些开发方向错了。
主持人:谢谢,谢谢梁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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