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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4/2009 与荷尔蒙合约过期的德州巴黎一个人以光速跑一年 回到原地 他只老了一岁 但他的小孩却已过期颐 时间与空间除非在同一参考系 否则将毫无意义
与荷尔蒙的合约已经到期 我已经在这里 可始终找不到你种下的天竺葵 浪费了今天如此美好的天气
我想告诉你 我依然喜欢把东西 收拾得整整齐齐 好让房子不会显得那么孤寂 就连隔壁的阿姨 都一直在怀疑 我是否还处在婴儿肛门期 我想写一首诗给你 当作一起成长的日记 这是否需要很多的力气 我也轻声地问自己 如果你嫌时间太久 我可以朗读阿巴斯的诗来代替
这是不是你跟我玩的一个游戏 好让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发髻 我只好随手摘下一根不知名的小草 轻轻地 把它放飞在风里
我悄悄地拿出相机 拍下这块土地 就像特拉维斯手中的德州巴黎 荒凉又神秘 我知道不会出现奇迹 因为紫藤已经爬满了墙壁 阳光已经透不过风尘的青琉璃 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永远永远地埋在心底 因为这是我俩的秘密 22/04/2009 天水围的日与夜(粤语)她的名字叫天水围 从来没人关心她的地位 只有地图上的经纬 和报纸上触目的新闻标题
难以磨灭的东西 是与生活签下的生死契 不知为何被排挤 不知如何卸下虚伪 关系难以维系 生活难道就只是柴米 爱要靠真情来传递 狠是最不幸的葬礼 对天发誓 最终只能沦为痛哭流涕 故事的开端总是动听 但结局却是一个谜 人有所为有所不为 所谓的不知所谓
回首之际 已是经历半世纪的洗礼 曾经沾满双脚的塘泥 已成为时代的回忆 被锁进历史的抽屉 高楼林立 人世间尽收眼底
一年四季 日月交替 平凡邨民 过着平凡日子 公共屋邨的来港新移民 逐渐与当地邨民融为一体 互相鼓励 维持生计 岁月流逝 转眼间便一生一世
她的名字叫天水围 那是伟大的称谓 那里的人们 日出而作 日落而归 共同见证 日与夜的美丽 21/04/2009 扫雾湿漉漉的马路 倾听着乌云的哭诉 瞬间的昼夜变换 是谁的魔术 划亮一根火柴 点燃一根香烟 模拟窗外的云雾 屋檐垂下珠帘 足足装满一水壶
是怜悯在哭 发现世间长得太朴素 要为她描绘一幅 悲悯的画图
是欲望在哭 不甘心一辈子庸俗 决定用自负 来弥补灵魂的不足
是妒忌在哭 发誓回溯千年士族 势必要把阳光停住 把黑夜颠覆
是绝望在哭 面对无法系上的幸福 只好切断所有的退路 捆起爱恨的路途
是欢乐在哭 不让大地逐渐干枯 用尽全身最后一滴泪珠 将她保护
把思念埋入泥土 把回忆挂在橄榄树 把故事写入音符 把爱恨情仇倒进起涟漪的江湖
推开自闭的窗户 顺手在空中划起一道圆弧 用腼腆而又不太合适的仪式 纪念似有非无 的 幸福 20/04/2009 夕阳红昨夜一曲入梦中 今日醒来 回响十八相送 那是当年陪外婆外公 将桌椅摆弄 骑楼挂着鸟笼 一起看戏的记忆开始有点朦胧
砚墨唐宋 老子孟孔 当日觉得枯燥 今日方知有用 戏子多情 词曲咽在喉咙 薛江反唐 罗通扫北 薛丁山征西 薛仁贵征东 情节刻入皱纹 一重一重 一九一六和一九二一值得歌颂 鹅城相遇 生死共荣 尽管那十年带来的伤痛 连理七十载 依旧夕阳红
昔日脚步匆匆 现在老态龙钟 眼睛看不见 耳朵听得懂 经过淘街 寻得两碟 荔枝颂 人面桃花相映红 绕指柔问你借了一方手绢 放在手心旋了又旋 蒙着眼睛 世界变得模糊 不想看得太远
一步一步踩入溪河 冰凉的溪水 让人头晕目眩 洄游的鳕鱼 在脚边经过 我们都不知道疲倦 影子泛着粼光 被剪成碎片 等待着明年春天 重新拼凑成新的思念
手绢滑落 随风飘零在河上 远看像一片枯叶 带着我的亏欠 飘得越来越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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