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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1/2009

    停电

    突然停电了
    眼前一片漆黑
    我需要一点时间去适应
    只需要给我一点点时间
    我就能找到前进的路
     
    瞳孔渐渐放大
    事物开始呈现它们的轮廓
    根本就没有绝对的黑暗
    我依然能依稀看见你的身影
    可仅仅只是影子
     
    光明能给人温暖
    但黑暗却能让人冷静
    愈是模糊的修辞
    对事物的定义愈是准确
    愈是看不清愈是看得清
     
    好不容易翻出三年前买的蜡烛
    才发现一个个都憔悴了很多
    不曾尝试流泪
    自然也不会尝到浪漫的滋味
    斑驳的墙面
    让我忍不住伸出双手在空中比划
    于是多了一只动物陪我
     
    哼着小调
    得意忘形地做烛光中的舞者
    突然来电了
    眼前一片光明
    瞳孔来不及缩小
    依然刺眼看不清东西
     
    斑驳的墙面变白了
    动物不见了
    舞步停了
    连烛光这时也显得渺小了
    片刻的暧昧也结束了
    但也瞬间成为永恒的记忆
    8/9/2009

    飞旅途

    【起飞】
    汽油喝饱了
    我擦了擦嘴巴  张开双臂
    装模作样地施展了念力
    毫不费力气
     
    翅膀挣扎着冲破了背后的皮肉
    在空中画了个半圆
    翅膀是黑色的
    我抖动了一下肩膀
    翅膀才慢慢伸展开来
    上面有一个白色的凸起来的标志
     
    双脚开始放松  血液逐渐往上涌
    我准备好了
    心里数着
    五  四  三  二  一
     
    【遨游】
    一切伟大的事物
    在眼中都显得渺小
    全身并拢
    与张开的翅膀形成一个十字架
     
    气流很稳定
    无需拍打翅膀  也可以在空中滑翔
    除了经过复杂的云层  身体才有点抽搐
    身边飞过一只天鹅  向我打招呼
    我朝他笑了笑  他朝我点了点头
    心领神会  一万七千里的高空
    让我们距离更近了
     
    为了飞得更远  我继续拍动翅膀
    飞跃了无数平原湖泊高峰
    无数人在地面向我欢呼
    但我听到的只有风声
    在花光最后一口气之前
    我能到达太阳吗
     
    【降落】
    天黑了
    电闪雷鸣为我指明了方向
    雨水打在翅膀上
    把粘在上面的尘土都冲刷干净
    翅膀越来越重
    很快  又被风吹干了
     
    我离太阳越来越近了
    翅膀开始熔化
    我继续拍动翅膀
    任由灰烬飘散在空中
    我开始往下坠落
    不知葬身何处
    7/28/2009

    联名

    我微微地睁开眼睛
    望着面前被洗刷过的风景
    仿佛梦境的最后一帧  被羽化了
    用手轻轻一拨  梦想便被现实弄拧
     
    我睡醒了吗
    没人告诉我  在我睡着的时候
    世界是否像现在这般安静
    只有露水  在滴向手心的过程中
    用折射的原理  向我描述昨夜的情形
     
    我终于睡醒了
    没有丑陋的外衣  赤裸的身躯也不会感到冷冰
    云里透出了一丝光明  温暖着我的肉体
    你的神兵  都在等在着你发号司令
    享受状  仿若黑暗中猫儿在发情
     
    我决定  同情你
    所有人都发现了  只有你自己不知道
    那是猥亵和权威的联名
    7/22/2009

    三小时的青岛

    今天心情特别的蓝  就像青岛的海水一样
    二十五块出租车费的距离  换来三个小时海边的徜徉
    踱步于七月的海岸线上  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之中
    除了走马观花的旅游客  我的眼睛看不见一丝的风
    自然  鲁迅公园的红礁石也就没有遇见曾经改变自己的海浪
     
    也许人们都觉得栈桥独自处在海上很孤单  纷纷前来探望
    殊不知  自巨野教案后  她已厌倦了经商
    无奈  人们总是不由自主地  掺入自己的想象
     
    帆船一只只都呆在岸边  没有出航
    只有一个流浪汉与一只流浪狗
    在木栈道边上席地而躺  把腿伸得特别的长
    全然不屑于人满为患的第一海水浴场
     
    一步一步地走 没有酒精的干扰  也可以很舒畅
    一个女孩看着一位女画家  把岸边当作她的画廊
    虽然我很喜欢海洋  但指上的香烟还没有熄灭
    只好放弃跟海底世界的动物一起畅想
    可游客依旧蜂拥而至  欢悦的姿态就像一群狼
     
    开始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只好一路吊儿郎当
    幸好体温上升  汗水才找到了前进的方向
    八大关路口的车辆  有点慵懒  但并不迷茫
    几乎每一个关  都成了情侣们拍婚纱照的片场
    不同的路  树木都摆出不一样的形状  但都很对仗
    可正因为这样  反倒给了我无边的臆想
     
    我无法看清你的全相
    就像尽管我并不知道你还有更性感的地方
    但这并不影响  对你爱慕的分量
    6/23/2009

    流连缱绻【粤语】

    (注:给百曦的乐队填的一首粤语词。说实话,那首歌我不是太喜欢,自然这首词我也不会很喜欢。)
     
    从前无求浮沉在远方
    今朝的楚歌再响
    默默念着曾经的诗
    有首写她要来访
     
    眼睛能如何避过火花四溅
    嘴边的轻佻依然明显
    昨天的哭泣路过即使似烟
    过去抱歉终会重现
     
    前生实现  今生赦免
    要将千秋苦楚编进这一首歌
    落笔画脸  收笔放砚
    纸张的春色转眼变秋天
    朝代在变  内心愧欠
    浪漫像牡丹冬天出现
    若果罢免  现身不出演
    爱意布满发线不再是一天
     
    从头寻求移情在这方
    他朝可修补创伤
    流连田园无心欣赏
    结果得花朵遐想
     
    嘴巴刚张开又思想搁浅
    耳边的心声  待一一发现
    海边的风沙又充斥这边
    过去有个心结留继续排练
     
    *昨天话别  今天豁免
    要将彼此缱绻抛进辗转画卷
    泪刚落下  转身看见
    冬天的花瓣转眼已思迁
    人情在变  内心不欠
    浪漫没雪花不必出现
    寻觅路线  坐标不赏面
    爱意悄悄远去不再问苍天
     
    (重复*)
    6/15/2009

    一个人的幻想

    人们站成一排一排  模仿
    文字排成一行一行  对仗
    看不清路  于是把月亮挂在树上
    蚯蚓不小心触到埋在泥土下的音乐盒  发出声响
    能量有限  光线依旧找不到声音来自何方
     
    月光下的雏鸟拼命地张大嘴巴  等待食物往里放
    高傲的母蜘蛛编织起典雅的一张网  等待远方客人的拜访
    我却依然像猫头鹰那样  目不转睛地盯着远方张望
     
    大脑皮层中的一百四十亿个神经元大部分都很寂寞
    只有偶尔为了传递音乐而稍微有点忙
    半夜  疲倦的细胞仿佛在提醒  我们确实需要一张床
    从头再来  是否需要重新投入人海茫茫
    我依旧十分盼望  能与你一起去南半球流浪
    虽然我知道  这只是我一个人的妄想
     
    究竟是选择悲伤  还是狂妄
    那要看天气是阴雨连绵还是晴朗
    在成为绚丽的画卷之前  都是白纸一张
    无论成功还是失败  都算是来世间走了一趟
    不论演绎得怎样  有人会留下一个名字  有人只会走过场
    必要时  就要动用你的信仰
     
    你的名字比生活复杂
    喊出来  声音需要拖得很长很长
    6/8/2009

    生活够写意【粤语】

    (注:为深圳电台生活频率FM94.2改版后举行的“拉阔说明会”写的)
     
    枯摧朽掌正义
    步高谈天下事
    花妙语道不尽
    在当下够写意

    在风雨飘渺的季节,留起心乱如麻的胡渣

    风雨飘摇的季节  加大了天秤上忧烦的砝码
    为了理清头绪  避免失衡  只好单手托着下巴
    偷偷冒出的念头  犹如一夜之间长出的胡渣
     
    我站得太高了  世界只有巴掌那么大
    上面放满了一个个被折成盒子形状的家
    路上的汽车  似乎与红绿灯闹情绪  变得很拖拉
    树木为了暂时忘却风雨曾给他带来的悲伤而被迫留起了短发
    乌云的血压  随着枯叶的漫天飞舞  慢慢降下
     
    突然划过长空的闪电  是黑夜隐隐作痛的伤疤
    瞬间照亮了你在我记忆中的脸颊
    思绪逆着电线杆上雨水流过的轨迹  一路往上爬
    此时此刻  你说你害怕  我心乱如麻
    朝着北斗星  是否还能找到  我爱着的那个她
    5/29/2009

    踩错节拍的姿态

    声音穿过耳膜  差点把我的灵魂扯出体外
    一只只高举挥动的手臂  像灌木林在风中摇摆
    一颗颗血淋淋而又真诚的心  被呐喊掏了出来
     
    所有人都摆出一样的姿态  无一例外
    麻木的身躯  注定要被剩下的酒精出卖
    既然决定入世  又何必惧怕惹得一身尘埃
     
    擦身而过时掉下的汗水  立刻便忘掉刚才  的汹涌澎湃
    踩着错乱的节拍  是因为你的热情冷得比冰块融化的速度还快
     
    要找到怎样的机器  才能为昨日倒带
    要喊出多高的分贝  才能证明我的爱
    5/26/2009

    解药

    注:给Charles填的一首词。
     
    我不知道  为何发烧
    我在寻找  解药
    天天看到  新闻报导
    心都发毛  该往哪里逃
     
    不够达菲  转用吗啡
    加点音乐  好飞
    经过寺庙  进去瞧瞧
    大师说我  大事不妙
    让我给他包个红包
    就不会被那种东西打扰
     
    带着大师开的灵符去看宠物心理医生
    医生说我前世是东汉时期骄傲的曹操
    他们说的全都是一套一套
    我只能回去找亲爱的姥姥
    姥姥说我只是通宵工作太累  得了一场重感冒
    出外带个口罩  还很时髦
    姥姥说得很好  没苦恼身体好
    (口罩时髦  身体很好)
    5/22/2009

    重见摇摆

    注:给Charles填的一首词。
     
    我不想听  请把嘴巴闭起来
    你在搭建  美丽谎言  的舞台
    我又看见  高楼不断往上盖
    据说可以  放进很多  的真爱
     
    不用摆着高贵姿态
    证明自己是新的一代
     
    摇摆  能为我们身体补钙
    发呆不能疏通动脉
    不要再徘徊
     
    你又在  做修改  做买卖
    哇塞
    天阴霾  我忍耐  谁悲哀
    你为了  清白  什么做不出来
    不够你雪白是因为我  不够你坏
     
    你不想听  可把耳朵关起来
    我在重建  一个美丽  的舞台
    世界在变  老房子不断在拆
    那是不能  进行比赛  的比赛
     
    我们会用脑袋证明
    自己不是垮掉的一代
     
    摇摆  能为我们身体补钙
    发呆不能疏通动脉
    不要徘徊  继续  再来  再来
    我们摇摆  不代表我们无奈
    改造不代表是慷慨
    珍惜才是  爱
    5/21/2009

    船·长

    怎么也忘不了小时候  骑在你肩膀上  世界在我眼中的壮观
    你的书信从远海的甲板  游到家中
    带着咸味的海风  吹散  我年少的忧烦
    十几年来  一撇一捺  被有力地保存在书架最高  的一栏
     
    在你身上  我找不到  你选择面对风浪  的答案
    在冰冷的钢铁孤岛上  你用沉默这一傲慢的方式  逃避与繁华都市的纠缠
    也许  那是男人的  另一种性感 
    但肯定  那是我永远都到达不了的彼岸
     
    我曾卖力地  向着大海  呐喊 
    只有尝过海水的冰寒  才能发现人间的温暖
    只有不畏百尺的风浪  才能扬起理想的风帆
    你却  一笑置之  风轻云淡
     
    从未见过你流泪  甚至泪珠也不曾在你眼中打转
    难道与那句  男儿有泪不轻弹  有关
    光是那双冒着青筋的水手臂弯  就足够成为我们安全的港湾
     
    我想  前世我俩一定是仇人  注定今生要用一辈子来互相偿还
    你的思想世界  总是神秘得不像你的生活习惯  那么一目了然
    你大部分的人生  基本都在生命的摇篮里  流淌
    可所有这一切  你从来都只字不谈
    大部分你的神奇经历  都是来自于他人描述的组装片段
    只听说你曾与总是飞跃在船头的海豚一起  眺望远方露出一角的石山
     
    每次回家  你都为阳台的兰花  浇灌
    不同于  所有人都希望我为族谱延展  一般
     
    你是我生命的一条船
    5/18/2009

    收放自如的距离

    你把我放上天空
    使劲地往前跑
    迎面而来的彩虹
    让我忘记被扯得撕心裂肺的痛
    5/17/2009

    曾经应景的姓名

    午后雨停  天空放晴
    戏院依旧放着没人看的电影
    阳光透过玻璃寻找杯子  特别应景
    情绪被银白勺子顺时针调情
     
    窗外喧嚣的喇叭声  似乎在提醒
    两千年前  这里曾是一片宁静
    马路对面的大小马站书院
    已成为只能在历史资料里寻找的曾经
     
    子夜人群  舞动精灵
    笑容的颜色与白天大相径庭
    肉体送出汗水迎接彩光  变成菱形
    手脚随高中低音向未来憧憬
     
    穿着旗袍的法医与白皮肤的嘻哈在舞池中缠拧
    也许这符合当代的五行与宿命
    觥筹交错过后  无需待到天明
    我已忘记你的姓  你也喊不出我的名
    5/13/2009

    自刎前背诵诗文的牛鬼蛇神

    被称为我们的人们  总希望为生活寻找一个样本
    对着参考物活着  以为这是避免出错的不二法门
    殊不知敏感的鼻子  终究躲不过狡猾的花粉
    一个喷嚏  转身  又堕入了滚滚红尘
     
    写得不够狠  那是因为  我见过滴血的刀刃
    伤口就像没合上棺盖的坟  带着腥味的阴森
    亲自缝针  有条不紊  语气带着轻松的口吻
    优美的姿态  犹如背诵古代的诗文 
    总以为  为感情备份  便可让对手俯首称臣
    昨夜星辰  留下的却是一条蜿蜒曲折的疤痕
     
    黑夜中的牛鬼蛇神开始悲愤
    我开始在黑夜中狂奔
    穿越稻草人的矩阵
    披荆斩棘  惹来剧痛一阵一阵
    各有各的身份  各有各的根
    恐怕只有不断地叩问  才能看见真相本身
     
    子时  在窗前放清水一盆
    卯时  在露水初结的清晨
    用皱纹  见证自己的天真
    用自刎  证明自己的忠贞
    5/11/2009

    风静游吟

    四周太安静了  静得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无数白细胞经过心脏时的眼神  都是那么的诱引
    为了配合胆机烫手的温度  声带在昏暗的黄光下呻吟
    若非神经像琴弦般绷紧  我也不会意识到那是诗人在游吟
     
    小甲虫倚着树叶  既像在打嗝  又像在朗读  嘴巴一抿一抿
    螳螂用它坚实的双臂  在月光底下  摆着迷人的造型
    蝴蝶趁着夜色  想用它透明的翅膀  把灯泡拍醒
     
    树木的黑影一直在沉默  不肯告诉我你离开的原因
    只有夜风萧萧掠过丛林  悄悄地提醒我要注意你的脚印
    你的情  如泻下的水银  沐浴着我  至今
    我的心  离你越来越近

    鞋子·陪你成长

    什么事情应该放在心上
    什么东西应该学习淡忘
    去年曾经哭干的双眼
    今年是否还泪水汪汪
     
    外界不断倾注的目光
    是让你的心境逐渐开朗
    还是让你内心更加慌张
    捐赠的  文具  衣裳  已经过量
    似乎欲把天府大地被震开的裂缝填满
    爱心  如果承载了过多的意义
    只会失去她原来的模样
    但不管怎样
    请相信我们
    我们只是不想你对生活失去希望
    不想你对前路绝望
    要知道  夜幕降临
    是为了迎接明天第一缕的阳光
    大地回暖
    终于给我指明了方向
    一份爱心  一份能量
    一双鞋子  一双翅膀
     
    我一直在想
    我该送你什么样的鞋子呢
    是要像南宋夏元鼎笔下的铁鞋
    换来无需踏破即可拾获的妄想
    还是要像阿童木双脚那样  充满力量
    带你飞到天际  欣赏人世间的苍茫
     
    我也一直在想象
    穿上这双鞋子的你  会是什么模样
    是历经巨难  依然笑容灿烂
    还是独处幽暗  黯然神伤
    也许  我们无须跟命运抵抗
    缘分终会落在尘埃之上
    于是  我在鞋筒里放了一张爱心卡
    卡上写着
    恢复当日的书声琅琅  挥别断肠
     
    孩子  我想陪你成长
    或许这只是一种奢望
    但愿今天我送你的鞋子
    能让你日后的路  更加宽广  走得顺坦
    也许一晃眼  你的脚已经长得比鞋子长
    但请别忘记
    鞋子曾经陪你成长

    公平贸易与毛笔

    倘若你在一间不知名的小店里  发现了云云鞋的色系
    那么恭喜你  你遇见了阿坝州羌族妇女的美丽
    买下来挂在家中雪白的墙壁上
    也就不知不觉地见证了公平的贸易体系
     
    公平交易  是一支可以把时间拉长的毛笔
    慢慢地连接着挣扎在生活边缘的弱势手工群体
    慢慢地在世界画纸上  留下浓淡相间的墨迹
     
    那不仅仅是一个生存的权利  那是他们的灵魂与双手应得的福利
    公平本身并不是追求效率的经济问题  而是讲求分配的政治问题
     
    从危地马拉抛来的一个彩线绒球  总是带着民族色彩的印记
    青海牦牛身上脱落的细毛  充满着浪漫的气息
    摆脱流水线上的机器  闭眼呼吸  就能嗅到放荡不羁的诗意
    火红笔记本的无政府主义  始终解决不了突如其来的金融危机
    但快速前进  就能拯救人间  或只能是生活的唯一方式  未必
     
    从身上飘下的尘粒  终会得到潮湿泥土的拜祭
    花开花落均有魅力  只是处于不同的历史时期
    有时候  等待  也会让人妒忌
    我们需要的是公平的贸易  而不是短暂的救济
    手工  创意  公益  公平贸易  加在一起
    得出的  便是  慢生活的意义
     
    我们都应该向诗人与书画家学习
    据说他们的寿命  都来自于天地
    5/5/2009

    诸留感

    曾经星空是多么的璀璨
    曾经世界是多么的斑斓
    如今只剩下梦一样的虚幻
    如何面对濒临绝境的三餐
     
    刚送走享誉中外的三聚氰胺
    又迎来了无比坚强的变种流感
    五千年的饮食习惯
    掺杂着太多的血迹斑斑
    为了洗清罪名摆脱负担
    强势为之命名
    欲高举正义的旗幡
    孰知  它们只是在为自己的生物链立传
    事后才说跟它们无关
    但有谁倾听过他们的呼喊
    那是人类在自找麻烦
    请诸君把脚步放缓
     
    虎视眈眈  过于贪婪
    终究到不了理想的对岸
    清心寡欲  顺其自然
    才是能经历风雨波澜的船
    回首过去  情何以堪
    人类正在打造自己的木棺
    撒手人寰
     
    起伏山峦迷恋潺潺流水  相伴
    理性人类追逐世间万物  纠缠
    难道我们必须要继续开辟战场
    才能享受味蕾骚动带来的情感
    是否在亲眼目睹漫天飘落的花瓣
    才能想起昨夜的反侧辗转  黯然心寒
    是否双手合十面对着神龛
    才会觉得有一点点的遗憾
    站在高处俯瞰
    总有一种悲凉的温暖
    人世间的纷乱
    会否随着最后一条江河流干
    而渐渐的化淡
    还是会在食道的毁灭中狂欢
    那只是另外一种方式的自残
    我需要明灯一盏
    解我心曲千万端
    我知道  这确实很难
    其实我们都深谙其道
    那是必须跨过的一道坎
     
    时来运转
    出来混迟早要还
    且慢
    与其拿身体与未来交换
    何不留下一丝情感
    学习生活的  禅
    5/4/2009

    粤回忆粤成长

    黄瓦青砖趟栊门旁
    是被时代的雨水腐蚀的红墙
    缓步于蜿蜒的小巷
    距离与回忆依然是那么的长
     
    拖着裤裆  跑过的走廊
    是姥姥白天晾衣服的地方
    上学途经的报纸摊档
    隔壁是母亲每月存钱的银行
    前门是放学后你我追逐的广场
    后门是卖了二十六年的鸳鸯肠
    巷尾老穿背心修表的老张
    姑姑当年结婚穿过的衣裳
    还是当年的模样
    只是开始有点泛黄
     
    坐在母校前的石板凳上
    面对上体育课的操场
    孩童时的场景开始一幕幕地播放
    一起踢球打架的发小  已当新郎
    同桌的她曾经含苞待放  现已为人娘
    友情岁月曾经高高在上
    但注定只能放入记忆的殿堂
     
    祖辈留下的平房
    成了绣着拆字的危楼  只剩一半
    与巍然耸立的高楼  孤独相望
    邻居间的热心肠
    变成闭门从不交往
    骑楼能把烈日与风雨遮挡
    高楼是房地产商的信仰
    那是改革三十年的力量
    看着母亲的床
    依然挂着我出生时用的蚊帐
    顿时心生惆怅
     
    透过仿哥特式的满洲窗
    照进来的是不一样的阳光
    不断回想
    不断回望
    当年我年少轻狂
    当年我在那里成长